他韩家的继承人,还轮不到别家人妄加揣测试探。
思及此,韩殊走上前来,冲晋擎云一礼后询问道:“听闻晋世子随同晋国公一同莅临了肃州城,怎么此刻未见得世子?”
晋擎云这才将放在韩呈机身上的视线收回,答道:“在驿站中有些事情绊住了脚,容后便到。眼下时候不早了,未免耽搁了韩刺史下葬的时辰,老夫先行随贤侄与大公子入城罢。”
“便依国公之言。”韩殊态度恭敬地应下。
马车旁的侍女将车帘缓缓放下,将车内车外之人阻隔开来。
韩殊转身上马在前头带路,韩呈机乘车紧随其后,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地折回了城中。
为百名死士相护,刻有晋字家徽的油壁马车中,老人拢了拢身上的鹤氅,接过跪坐在一旁的侍女捧来的杯盏。
轻呷了一口,茶香沁透五脏六腑,老人缓缓闭眸片刻,再又睁开之际,眼底多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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