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脉相微弱的可怕!
且又有寒风侵体之象——
“啊……?没有醒过啊……”梁文青摇着头茫然道。
她夜里睡得沉,只知道醒来的时候阿樱好好的躺在这里,而本该在床边坐着的自己……也同样好好的躺在了床上。
想必是春风夜里醒来,不忍见她趴在床沿受冻,才将她抱到床上的吧?
那画面一定很美……诶!她想哪儿去了,现在的重点可是阿樱,阿樱!
梁文青在心底默念了两句‘罪过’,忙向方昕远问道:“阿樱的情况可是又恶化了吗?”
方昕远的眉头越锁越紧,眼底亦被疑惑覆盖。
这情况岂止是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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