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一个移动的毒气传播源啊——
江樱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已是被这股气味逼出了两行眼泪来。
真的不行了……
江樱甩了甩发胀的脑袋,求生的意识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往门外的方向走去。
可脚步却出奇的沉重……
方昕远眼见着包括阿福和邱掌柜在内的一干下人们不仅无人敢上前阻拦,且都远远的躲开,甚至个别还捂住口鼻干呕的情形,一时间既悲又喜。
悲的是没人敢上前为他说情,就连方才有开口阻拦打算的江二也因迫于自家老爹的“体香”从而选择抛弃了自己。
喜的则是,好在他是一位有先见之明的美少年——在听到父亲来了的那一刻,他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银针封住了自己的嗅觉。
不然,只怕他早已被熏晕扛上马车打包回连城了……
“我方固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你是不是非得气死我和你娘还有你祖父才甘心!”方固山越骂越气,手上的动作也不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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