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睡觉还能作何,难不成还要它守在床边儿伺疾吗?
江樱想到这儿,忍不住又笑了。
“你这傻丫头!还笑呢!”庄氏见江樱又有了精神,这下也不顾及了,当即就是一记响栗敲在了江樱的额头上。
江樱委屈的瘪了瘪嘴巴。
心里暗暗在想,完了,骂完了白宵,这下儿该轮到自己了。
果然,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变成了庄氏的独角戏,各种教训的话滔滔不绝的往外倒,几个大箩筐估计都不一定能盛的下——
“下回你再这种冲动,看我不拿家法伺候你!”庄氏又是一指头戳了过来,脸带愠色地说道。
“家法?”江樱睁大了眼睛。
“江家的家法可是极严的,老爷不在了,我却还在!教训你这个傻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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