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觉得完全不用担心——
因为,她觉得自己今晚大概会激动的睡不着觉,根本不具有‘临睡’的可能性。
但还是乖乖地答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既然能被他关心,那他认为自己能吃不能吃,相比之下,似乎也没什么好在意、好去解释的了。
在抛弃自尊的路上一路走下去,已经无可救药的江樱,满心欢喜地跟在晋起身旁。
晋起走路本是习惯走快的,但思及她刚吃完东西,不宜走的太快,便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往前走着。
“晋大哥,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江樱问道。
晋起脚下顿了一顿,好一会儿也没有开口回答。
江樱以为是风太大他没听清,待再问上一遍的时候,却听他开口说道:“正月初七。”
前世的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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