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韩荣的眼里,有的只是怎样达成自己的计划。
谁要是敢拦他,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到了嘴的肉想让他再吐出来,那决计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现在怎么会明白,这块送到了他嘴边的肥肉,却是掺了剧毒的。
不然这世上怎么有一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选的路,就不要怪他人无情了。
韩呈机转动轮椅,自行离了书房而去。
韩旭静站了许久,直到久病的身子脱了力,方扶着桌沿跌坐回椅上。
他望着空荡荡的书房,和洞开的房门,目光有些空洞。
方才指责儿子,的确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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