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股福气,眼下正有流失之势——
道人在心中连连念了几句奇怪,心思百转的来到了正芝院。
韩旭强撑着下了牀,正盘腿坐在罗汉牀上等候,膝上覆着厚重的毯子。
虽是束发高冠,身着靛蓝色刺金长袍,但还是显不出半分精神气儿来。
曲氏坐在他身旁,目色难掩忧虑。
老爷的身子前段时间刚好了一些,刚能看到一丝痊愈的希望,可一转眼,这几日竟是急剧恶化,昨日里更是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昏迷中渡过。
若说夫妻情分,她对韩旭还真没太多,可她还年轻着,膝下无子,韩呈机又指望不上,一切她还没来得及谋划完整,在此之前,若是韩旭撒手而去,她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老爷,志云观主请来了。”家门入内通传道。
韩旭眼睛一亮,忙道:“快快有请!”
须臾之后,身着灰白色道袍,头插桃木笄的老道人被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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