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走近,身形才逐渐完整的呈现在了韩呈机的视线中。
江樱像往常一样矮下身子行礼。
韩呈机的目光在她手上的左臂上停留了一刻之后,遂问道:“怎不在家养伤?”
这种和往常无异的口气,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樱嘴角的笑意淡了淡,遂说明了来意,“少爷,奴婢想跟您说一声儿,日后喂养白宵的差事,您还是另找人来做吧,因家中有些事情,日后奴婢怕是不便来韩府做工了。”
韩呈机心中陡然跳动了一下。
江樱这个决定,真的令他意外极了。
家中有事这样的话,显然只是一个藉口而已。
她这是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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