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今日来,还有件事要求你相帮。”
“婶娘严重了,有什么事情,儿自当尽力。”冉颜对罗氏态度的转变有些奇怪,昨天之前还是一副淡淡的,不亲近也不太疏远的模样,今日又是嘘寒问暖,说话又是这般客气,究竟是为了哪般?
罗氏探问道,“邢娘乃是嫂嫂的教养阿姆,又是你教养阿姆,妇容妇德再没旁人比她更清楚的了,我想将阿韵交于她学学规矩,免得将来嫁到婆家遭人嫌弃,不知你意下如何?”
“儿也觉得婶娘想法甚好,此事只要邢娘同意,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冉颜说的不是客套话,邢娘虽然是她的仆人,但她向来不太爱插手别人的生活,只要做好本分,不吃里扒外,别的事情她一概不会过问。
罗氏早已将此事与邢娘商量了,可邢娘是极守规矩的,说是要冉颜同意她才肯教,罗氏这才亲自来问。
“因已近了年关,我前些日忙的厉害,也不曾多关心你一些,十七娘可莫要怪罪婶娘怠慢才是。”罗氏拉了冉颜的手道。
“婶娘已经对儿很是照顾了。”冉颜应道。心中却是一动,罗氏肯定不可能因为邢娘这件事情就转变态度,那多半还是因为萧颂的缘故。
再联想到罗氏说今日去算姻缘,冉颜道,“有件事情,儿很是不解,想请教婶娘。”
“何事?”罗氏打起精神,一直淡漠的冉颜忽然主动起来,恐怕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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