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松声音懒懒的继续道,“世间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站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你爱她。”
“刘兄,你为何总是前后矛盾?”桑辰皱眉道。
“而是你爱她,她却不爱你。”刘青松不理会他,继续道,“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爱她,她却不爱你。而是你爱她却又怕她。”
桑辰顿住脚步,因为害怕,所以不敢接近,于是他永远只能远远的看着她。
刘青松深沉的拍拍桑辰的肩膀,“兄弟,我学问不如你,但感情方面,为兄是过来人……”
“你亦如此?”桑辰眼睛亮亮的盯着刘青松,仿佛找到了同盟一般。
“我跟你不一样。”刘青松仰头天上淡淡的峨眉月,凄凄惨惨的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唉,我喜欢的女人,我永远都只能带她去看金鱼。”
桑辰满脸迷茫。这话他虽没听懂,但前半句的诗词他倒是明白,大概的意思就是:一直没有遇见到喜欢的娘子,等到喜欢的人出现,他已经老了。
听起来是很凄凉,可刘青松如今也不过二十五六,怎么会老呢?遂安慰道,“刘兄正当壮年,便是等个十年也不算老,那位娘子总会长大。”
刘青松苦涩的摇摇头,叹道,“萝莉,是永远不会长大的。”即便一拨长大了,又会有新的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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