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颂的心情稍微好了点,瞪了刘青松一眼,压低声音道,“还不把衣服穿好!”
刘青松一把抽掉荆条,在后背上划了一道血痕,顿时疼的他呲牙咧嘴,欲哭无泪。
自从冉颜苏醒之后,不是睡觉就是和萧颂在一块,他趁着这个时间反复思虑怎么收拾自己惹下的残局。
作为和冉颜同个大环境下生长的人,刘青松并未想到“负荆请罪”这么古老的法子,原本刘青松只是想找冉颜私下聊聊,恳谈一次,深切的表达自己的歉意,但奈何他这个人八辈子也没正经一回,私下练习许多日,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诚恳。
恰好今日午时桑辰被冉颜一句“接尸气”的话给吓着了,自己窝在被桶中半日,天色渐黑,雷声乍响,他实在不敢一个人呆着,想到冉云生最近心情不好,就鼓起勇气敲了刘青松的门。
刘青松带着两只熊猫眼,蓬头垢面的裹着被子开了门,见是桑辰,便让进屋里。
两人一番聊下来,刘青松一拍大腿,顿时觉得难兄难弟。抱头痛哭了半晌,在桑辰义正言辞的煽动下,刘青松定下道歉大计。
于是便出现了方才的一幕。
晚绿战战兢兢的看了萧颂一眼,他浑身还滴着水,几缕墨发散落在脸侧,发梢的水滴在灯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衬得一张俊颜越发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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