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么吼!在下是医生!心情好了才勉强帮刑部验验尸体,在下是官人户籍,你给我客气点!”刘青松拍掉秦捕头的手。
秦捕头有些愕然,原听见人叫刘青松仵作,便以为他多半是贱藉,所以根本没有半点尊重的意思,可没想到人家竟是官籍。
“我有眼不识泰山,但是眼下……这尸体……”秦捕头脸色有些涨红。
想想一个堂堂捕头在众多人面前落了面子,尤其还有他的属下,多丢人的一件事儿啊!
后世的很多故事里都把唐朝捕快塑造的威风八面,唐朝没有捕快,只有捕役,而不管是哪一种,与众人想象不同的是,它们古代都属于贱业,捕役或衙役不仅自己不能参加科举,连儿孙都要脱离这个行业三代以后才可以参加科举。
所以秦捕头的身份比刘青松要差上几级,面子再重要也得低头。
刘青松趾高气昂的理了理衣襟,放下箱子,用脚踢了踢尸体,“尸体都硬成这样了,至少死了两个时辰以上,而且你看看这个楼梯,断口如此整齐,分明是有人处心积虑的截断,这没有一定时间也做不到,你们查查在这家店里待了两个时辰以上的人吧!”
刘青松傲慢的样子,令所有人都想往他脸上狠狠的栽几拳,奈何他是官籍,真揍了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秦捕头也做捕役许多年了,没验过尸,却看过不少次仵作验尸,因此也明白人死后半个时辰之后才开始渐渐僵硬。
刘青松就是摘除了他自己和极少数人而已,这家店是客栈,只有几位客人是刚刚才到的,其余人都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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