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不明白阿兄还有什么好得意的?十七姐不是制住我,与我有什么关碍,不过都是从你兜里掏钱!”冉韵气哼哼的道。
冉平裕家里规矩也很严,除了生意上往来的花销,平日花的钱不能随意从公中支取,只能花自己的月钱或私房钱。冉韵着急不过是性子使然,她就见不得人乱花钱,尤其是自己家人。
“好了,来看看这块毛石吧。”冉云生道。
这块毛石是冉顔用了五十六贯买下,加上二十贯的猜价费用,一共是七十六贯,乃是今晚最高价的毛石了。
七十六贯,是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切石师傅的工具上。
而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猜价。还剩下四尊毛石,杨郎君迟疑了一下,选择其中一尊,其余人察觉他的情绪,心中有些疑惑,有一个人退出了猜价,还有两个人与之竞争。
忽然,玉工的赞叹声传来。
“好玉!”切石师傅看着顽石中露出的一块隐隐泛着蓝碧色的玉,激动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块石头还刚刚开始切便已经能看见玉了,里面很可能有许多块小的,或是一整块大玉,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下于七十六贯。
当然也不排除,整块石头里只有一块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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