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娘,带刘医生去看我阿兄。”冉颜道。
邢娘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领着刘青松往内室去。
刘青松原也没想到冉颜的“兄长”能有什么重病,心以为只是自家郎君为了讨美人欢心才派他过来走走过场,但当他手指一搭上苏伏的脉,一直和和气气的面上忽然僵住,连忙认真探了探。
待探仔细之后,蹭的窜了起来,连客套的程序都省了,拖着箱子直直冲了进去,掀开被子,迅速帮苏伏用银针护脉,参片续命。
冉颜透过帘子见他这副形容,也不禁拧起了眉头。
时间似是放缓了脚步,越来越慢,冉颜看着刘青松在里面忙来忙去,几度要起身过去看看,却生生忍住,静坐在原处等待。
约莫过了三刻,刘青松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抬起袖子擦了擦满头的汗水,“令兄这个伤,可真是凶险。”
“无碍了?”冉颜直起身子问道。
刘青松抄着手跽坐在毡子上,沉吟了片刻道,“令兄心脉俱伤,体内有至少三种以上的毒物,不过幸好被解了一半。命暂且是保下了,可他日后务必得宁心静养才行,切忌劳心费神,伤身伤情等。”
即便如此,伤者的寿命也折损了不少,日后若不能仔细调养,恐怕也是命不久矣。这些话刘青松自然不好直接说出来,只将后面的注意事项加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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