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颜看了她一眼,仔细想想,如果邢娘一直都是这个性子,怎么可能得到郑夫人的器重?也许优柔寡断是本性,但至少不可能动不动就流泪。估计,真是更年期了。
邢娘时不时的探头出去看看,冉颜差不多将所有的菜都准备好,只等冉云生一回来便下锅炒。
“娘子!娘子!”晚绿咋咋呼呼的声音忽然划破宁静。
邢娘立刻疾步冲了出去,见只有晚绿一个人,拉着她的手急声问道,“人救出来没有?十郎呢?”
“在后头呢,歌蓝身体虚,走不动山路,十郎找了轿夫给抬上来。”晚绿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显然是之前恸哭过。晚绿看见冉颜从厨房出来,一溜小跑冲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臂摇晃,雀跃道,“娘子,是歌蓝,是歌蓝!”
“别光顾着高兴,说说怎么回事。”冉颜拽住她道。
晚绿勉强能稳住情绪,语速飞快的道,“奴婢去给刘刺史送信,他正好在审理案子,奴婢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把信交在刘刺史手里时,他立即便派人前去青玉坊,奴婢心里着急,也跟着过去了,正遇上十郎将人救出来,奴婢就看见了歌蓝……”
晚绿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去,喉头微哽,“她不能说话了,成了,成了哑巴。”
冉颜紧紧抿着唇,邢娘早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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