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为他整了整肩膀,转身从带来的衣箱里拿出了另一套礼服。和卡特伯爵的浮夸风格不一样,这套看起来十分得体。唯一相似的是两套衣服的色系,这一套主色深灰,用浅蓝的珐琅配饰做点缀。
裁缝走到爱文斯背后为他脱去大衣。爱文斯惊讶道:怎么也有我的礼服?我没有收到晚宴的邀请。
我已经知会那边了,你和我一起去。王尔德走到镜子前,身后裁缝脱/下了爱文斯的上衣。对于发现了米诺亚岛的探险家,他们非常欢迎。
人们对来自荒岛的掘金者总是好奇的。爱文斯耸了耸肩膀,没有反对学徒褪下他原本的衣服。
那就满足他们。王尔德看着镜子说道:带上米诺亚的画册和你的故事,你会让他们倾倒。而他们也会满足你的好奇,阿瑟。我们今晚即将进入维也纳的米诺亚宫廷,在时代的洪流冲走它以前,你可以亲眼见证历史。
爱文斯套上衬衫的手顿了一下。在看到盛装的王尔德后,他确实有一点遗憾。他想看到友人这样走进宴会厅的样子,想看看属于他的,那一边的世界。
他常年在外奔波,没有贵族纤细的体型和白皙的肌肤。虽然个子不高,体格却十分紧实。衬衫长裤穿在他身上,就像是给大卫披上了一层细布。王尔德垂下眼睛,感觉室内太热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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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从身边经过。罗西娜站在路边,双手冻得发木。她的大围巾已经很旧了,并不能隔绝维也纳的寒冬。然而她又开不了口,让王尔德先生给自己多预支一点工钱。
天上的云层越来越厚,看起来即将有一场雪。罗西娜漫无目的地走过长街,努力把围巾裹得更紧。表亲家里是回不去了。她之前说找到了工作,不能再帮表姑家做饭带孩子,隔天行李就被扔了出来。另找的住处在离维也纳市区更远的地方,一个狭窄的地下室。听说她是唱歌的,同屋的女工并不愿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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