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艾斯曼呼唤侍者送来咖啡,正要敲击隔壁的房门,酒店的侍者就说道:”先生,您的同伴已经在大厅里了。”
“是吗?”他有些奇怪——奥斯卡通常起的比他晚。
“您是想在房间里用早餐,还是去大厅?”侍者问道。
“去大厅吧。”艾斯曼端着咖啡杯,一边喝一边下了楼。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朋友的声音,充满了罕有的愉悦之情。
“缪勒先生,您的见解真实太风趣了!您是天生的男低音,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您的合作伙伴!”
转过拐角,艾斯曼的手猛地一顿,杯子里的咖啡受惯性的影响,向前泼到了他的手上。
“王尔德先生,您真是一个卓有品味的人!我是说,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歌声如此的优秀,但是一般人都吝于给予公正的夸奖——”
那只醉鹅,不,缪勒先生正踮脚揽着王尔德的肩膀,一边大吃培根。他啤酒桶般的身形摇摇晃晃,看起来还带着三分酒意。
“我的朋友,请允许我介绍缪勒先生,他来自爱尔兰,是一家乐器店的进货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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