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卡特伯爵府收到了一封来自伦敦的紧急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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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对着身边的亲贵说道:“看看吧,这些就是你们相信的王室拥护者,你们所推举的无冕之王!想要我的王冠吗?那就自己来拿,我是绝不会像那些懦弱的爬虫一样双手奉上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顺了顺发顶,仿佛那里有一顶无形的王冠。
“我的血管里流淌着正统的皇室血脉,又何必用本该属于我的权利,来交换本该属于我的王座?”
他依然保持着仪态,每一个音节都从那咬紧了的齿关中优雅地翻滚出来。高高地挺起胸膛,目光如图火焰一样燃烧。
王尔德对这位亲王的结果心知肚明,历史会记载,被议会选出的亨利亲王,骄狂愚蠢,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帝王之路。
但是此刻,见到当众大放狂言的亨利亲王,以一人直面梯也埃等议会中坚,以及完全导向议会的贵族们,以卵击石,螳臂当车……他自己未必不是不明白。
这坚定而脆弱的拒绝,就是法国帝制所发出的最后一声垂死的咆哮,此后的几任法皇,都只是顺应时代的器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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