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成人的小姑娘,高度刚到他胸口,繁复的裙子在风里摇着,已经有几分往来酬答的机灵劲。王尔德对这姐妹两说道:“两位小姐去看,那花自然会更加鲜艳。加上我,可能就要枯萎了。现在时间还早,适合去慢慢欣赏,失陪了。”

        他向她们躬了躬身,离开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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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曾经的巅峰时期,他一直都被爱慕的目光包围着。有的大胆凝视,有的脉脉含情,有的满是欣赏,即使是他年少轻狂时追求而不得,通宵令他睡在她门口的那位夫人,对他表达出的也是一种十分受用的爱怜。

        全世界都爱过他。对这样的人,任何喜爱以下的情绪都像是混在绸缎里的麻布,糖霜中的沙砾那么明显。这个夜晚有那么多典雅精致的人物,但是没有一个人用他所习惯的目光注视过他一眼。

        正如道格拉斯勋爵所说:“当你不再是王尔德,那一切都不再有趣。”

        伯爵小姐已经尽她所能地去忽略对他外表的厌憎来对他示好了,但是他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甚至比她自己更明白。那是超越了理性的权衡,从最初始的感官所发出来的信号。

        “里奥,你怎么把女士留在外面,一个人回来了?”

        他找了个地方站定,卡特夫人就笑盈盈地走了过来,一边挥推上酒的侍应,一边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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