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为何如此莽撞?现在我们不再能结合。我将行遍世界各地,让决斗的号角为我响起。二十天后我会在葡萄牙的里斯本亲临决斗。那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你还想得到我,就前往那里吧!”

        这段唱腔高亢而悲伤,从台上那个瘦削高大的男子胸腔中鸣响而出,他一人分唱男声,女角,旁白,团转自如,毫不维和。随着最后一丝竖琴的颤音,缓缓收稍,余音久久不绝。

        直到他鞠躬谢场后走下台去,掌声才慢三拍地响了起来。两位王子都起身向他致意。

        “太令人印象深刻了,伯爵阁下。”菲利普亲王第一个走上前:“我从未听过这样的《费尔南德》!太令人吃惊了,阁下,恕我冒昧,请问这是您的即兴演出吗?”

        “殿下,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费尔南德》,很抱歉我没有把原文倒背如流,但是我相信,我会让你们更加喜欢这部作品。”王尔德笑道,一边抬手抽;出胸口的白玫瑰,“献给第一个赞美我歌声的人。”他把玫瑰递到菲利普王子的手中,“您的言辞如同这朵花儿一样让人愉悦,请恕我把它回赠予您。”

        在社交礼仪中,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景。菲利普亲王毫不犹豫地接过玫瑰,插;进自己的纽孔里:“我的荣幸,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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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王尔德再次坐下时,众人看他的目光已经不同。他的歌喉确实令他们失神片刻,然而真正引起这些巴黎之子注意的还是他第一次明显的站队——一直保持低调的卡特伯爵,不仅在一天里不断地打破自己的低调,而且公然表现出了与菲利普亲王的过从甚密,还是在第一继承人亨利亲王面前。

        他的态度就是卡特家族的态度,只是一朵玫瑰,卡特家族的砝码已经确定无疑地加在了菲利普亲王这一边。

        对于这件事,卡特家族内部已经讨论了很久,亨利几乎已经坐在了国王的宝座上,卡特家族的几个长老认为作为新的家主,王尔德应该公开地向他示好,而卡特夫人对于亨利的秉性心存疑虑,建议暂不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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