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林,你去了哪里?”

        “我和亨利看歌剧去了。”

        “歌剧!你难道没听说你未婚妻的死讯吗?你心爱的姑娘现在连个坟墓都没有,你竟然去看歌剧!”

        “住口,巴兹尔。你什么都不懂。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昨天我听到西比尔?文自杀的消息后……”

        “自杀!天哪!多可怕啊!”

        “得了,巴兹尔,她当然是自杀的。这是我们时代最伟大浪漫的悲剧之一!西比尔多么伟大,这是她演得最出色的的悲剧——生活总是会模仿艺术,她在爱中失去了艺术,但是又在死亡的殉道中找回了,现在她已经是艺术本身,饱含那种荒废的美……请不要以为我不悲伤,但是我又为她高兴——别那么看着我,朋友,你认识我的时候我还小,但现在我已经是大人了。我的思想,我的情感,都和原本不同,但是我要你和原来一样爱我,你得永远是我的朋友。”

        当道林以低缓的嗓音唱着这一段歌词时,连音乐学院的学生无法只注意他大提琴般的歌喉了。

        “他怎么会说这种话?太可怕了!”

        “这部剧到底要讲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艺术是一种罪恶?”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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