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汀只觉得自己的每一个指尖都在颤抖,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心脏碰碰作响。

        那个披着斗篷的蒙面人一边缓步走向她,一边继续唱道:“一切越过不归点,就无法再回头。我们的伪装游戏已至尾声。

        越过了‘如果’或‘何时’的念头,抵抗也无济于事,放弃疑虑,让好梦沉淀!

        如怒火淹没灵魂,如浓烈欲望开启心扉,如甜蜜诱惑呈现眼前!”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她几乎是泪水盈眶地把右手送到他手里。这个人不是伯爵:他的身材更挺拔,他的肩膀更宽阔。但是他的声音,在她的灵魂发出回响!

        在骤然一顿后,她直直地望着他唱到:“您已经给予了我,到文字枯竭的那一刻,到言语无影无踪,化为寂静的那一刻……我已到此,甚至不去追问原因……如今我与你在此,别无二心,我已经下定了决心……”1

        ——父亲出事一月后纪念——

        一阵风吹来,舞台周围的烛火猛地一跳。克里斯汀踩着鼓点的节拍,和他一起绕着狭小的舞台缓缓走动,似追逐又似共舞,似恐惧又似迎合。

        “一切已经越过了不归点,不再抗拒,我只想知道何时我们才能结合?什么时候这炽热的火焰才能将我们燃尽?”克里斯汀感觉到自己的音域改变了,她的眼中只有对面那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是喉咙和胸腔自己在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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