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安东尼!bravo!”
“就是这样,热情地,富有激情地!”
对于这位一向畏怯的成员的表现,“星期三社团”团员们不吝赞美。这时候,却有一个人从酒吧的楼梯走下来,大声问道:“是谁在毒/害雪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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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子不大,嗓门却出奇地有穿透力。一时间,正在喧哗鼓掌的学生们都静了一下,齐齐把目光投向从阴影中一级一级走下台阶的人。
“这位先生,如果我们打扰了您……”身为社长的布莱恩站了起来。
“亵渎!这简直是亵渎!”对方却视他为无物,直接向还立在台上的安东尼走去,一边还挥舞着他黑色的手杖:“你以为雪莱是什么?斯巴达的野蛮人一个字!一个字都没有念对!”
他看起来正介于中年和老年之间,头发已经稀疏了,但依旧精力旺盛。衣着并不十分讲究,举止之间的派头倒像是一个院长——也许他真的就是一个院长,在这些酒吧里碰到教授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安东尼的表情还没有从志得意满之中很好地转换过来,下巴还向上扬着,眼睛里已经出现了犹疑甚至有些畏惧的神色。他抓着手里的诗集,另一只手似乎无处安放,只能僵在半空,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对于社员的窘境,布莱恩不能坐视。他咳嗽了一声,再次开口:“先生,他只是一位初学者。虽然缺乏技巧,但是热情却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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