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什么手术?家庭医生说他很健康。”门外的卡特夫人怒上心头,“把门打开,我要见我的儿子!”

        “夫人,您的儿子现在需要绝对的洁净,您从外面带来的灰尘会让刀口感染的。”里克曼不疾不徐地说道:“如您所知,卡特大人在都柏林做过手术,当时王尔德医生和我就拟定了后续治疗的计划书,包括昨天进行的二次手术。”

        “里克曼医生,我从未准许过进行二次手术!”卡特夫人深吸一口气,对管家说道:“去把钥匙拿来。”

        “卡特夫人!”

        “里克曼医生,我会更换衣服,套上你们那种棉外套,但是我必须马上见到他。”卡特夫人闭了闭眼睛。

        里克曼只得安排两个助理开门去指导夫人的侍女。按照他们的要求,卡特夫人到化妆室去换下长裙,解掉裙撑,改穿帝政时期的高腰裙,以防止膨大的裙摆接触到病人。她摘下了所有的首饰,洗去脂粉;用一条喷过酒精的长围巾把头发包住,并带上了一副同样喷过酒精的棉手套。

        这样的卡特夫人走进房间的时候,连里克曼都微微犹豫了一下,不敢确定她就是伯爵府的女主人。

        “日安,夫人。”她一进来,所有的人都要行礼。除了满头绷带躺在床上的那一个。

        “哦,我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卡特夫人直奔床前,看到王尔德的模样,顿时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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