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您保护我的亲人,让他们免遭苦厄。
愿您指引我方向,成为我心灵的救主。
我愿意跟随您,服从您,直到此生的尽头。
阿门。”
王尔德默祷之后,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缓缓站了起来。这时候,他才看到一位神父就站在离他不远处,正注视着他。
“我的兄弟,”神父对他说道:“有一位教友已经等你多时了。”
杜兰背对着巴黎圣母院,站在广场地一角。神父远远为王尔德指了一下方向之后就回教堂了,王尔德独自向他走去。和昨日不同,今天的杜兰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廉价成衣,戴着一顶宽檐帽,完全没有昨日法庭上的光彩照人。如果不是神父指出,他都很难从远处把他认出来。
他刚刚走近,杜兰已经转过身来笑道:“你来啦?”
“日安,杜兰先生。”王尔德实在有些看不透这个人。
“日安,面具先生。”杜兰没有脱帽,而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好了,我们今天到这里来,不是为了打半天招呼的吧?”杜兰耸了耸肩:“你来得真慢,我可是一早就等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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