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王尔德命不该绝。第二天早上在碌碌的马车声中,他竟然自己清醒过来了。开口就问道:“阿兰,魅——王尔德先生呢?”

        “王尔德先生另有要事。”里克曼用手测了一下他的额温,“据说我们今晚就能到巴黎了。”

        他是在德国学的医,对法语十分一知半解。能够从那些骑手那里听懂“晚上,巴黎”这两个词,还要感谢儿时的家庭教师。

        王尔德舒了一口气,用干裂的嘴唇艰难说道:“那就好。”

        然后他就安然地挺下去继续躺平了。

        里克曼拨开几缕散在他腿上的棕黑色的头发,感觉这可能是自己最操心的一次出诊了。

        巴黎歌剧院已经许久没有新闻了。费尔明和安德烈花了大钱买了两个剧本,但是演出却并不成功,演员们的状态也低迷起来。不少老观众都向他们询问之前的那位写《汉尼拔》和《浮士德》剧本的先生是不是离开了。

        “我终于理解前任经理为什么要给那个幽灵那么多钱了。”

        躺在经理室的沙发上,费尔明无精打采地说道,“他虽然总是给我们找麻烦,但是观众就是吃他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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