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的欲望烧得人发晕,性爱的快乐若是能让人上天堂,她现在即是失重的顶级状态。
一身的洞口全被堵死了,淅淅沥沥的浊液流不下来,他的指腹搓弄肉珠,把阴茎慢慢埋进去。
后入的体位简直深到恐怖,一根肉刃就这样结结实实滑进去,跟着突突跳动的血管狰狞勃发更甚,他明显也是爽到了,抓着髋骨吭哧吭哧就往里凿。
柯非昱发力往她水渍淋漓的肉腔里横冲直撞,黏腻的水液兜不住,被砸得四溅。
穴肉顺从地裹挟着热铁,一点点翻涌出内壁的软肉。
红晕从眼角漫到胸口。
姜珀死死咬住嘴唇,太强烈的侵入感使得腰部反射性痉挛不已,漫长的前戏早已把她逼上绝境,多半分的刺激就能让她决堤。
耳畔水声随他加速的进出清晰响起,咕啾咕啾,惊惧和羞耻的复杂让姜珀止不住地发紧,于是跨年夜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她颅内迭涨的高潮和天边绚烂的烟花嘭地一齐炸开。
她颤抖着泄在他的手心里,断断续续的,喷了很久,人都茫了。
此起彼伏的焰火很快燃亮大半个天空,无法维持聚焦,只有漫长的白光飘在她眼前,等待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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