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技巧的,快慢把握得好,舌尖挤进窒热的甬道里,的肌肉记忆有节奏地吸吮凹凸不平的肉粒。气流总是被他玩弄于口舌中的,封腔和喷气都是他的拿手绝活,稍吹动舌头,上颚一顶住就能发出trrr的喉音。
声响色到姜珀的腿根打哆嗦到根本站不住,握紧了他的手,抖着嗓子说她快死了。
臊得。爽得。
说什么呢。柯非昱在靠近她心脏的位置摸两把,抬眼。
“跳得好好的,啊?”
嗓音泡在水里,泄出要不得的含糊声响。她被他捧着屁股口,酥麻感自头顶蹿至脚尖,吃不消,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叫他别舔了,柯非昱非不听,她只好用最后一点力气把他拉起来接吻。
从爱啃手指头和口袋常备的口香糖就能看出来,柯非昱是有点口欲期在的。
婴儿和母亲的缘分太短,断乳得早,留下了恶劣的口腔性格,成年后对烟酒的依赖也全都是由此引申而来。
总之,小狗似的,爱舔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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