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拿大拇指掐着她的唇形描摹,低声说。
“我想和你做到死,变不变态?”
拿刚唱完情歌的嗓音说这种下流话,姜珀耳膜都快麻了,刚想喊他闭嘴,却闻见他手指上尼古丁焦油味。
想教训,吞肚里了,知道他也不好过,骂都舍不得骂上一句。
眼见他弯下腰,提起落在地面的羽绒外套。抖叁抖,找东西。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怎么没了。又反应了一下,“好像是扔回去了。”
姜珀全看着,“算了。”心知肚明知道他要找什么。
“不行。”
“算了,我让你别找了。”
他开始翻钱包。“你等等。”
小狗记打也记打,那么笨的一个脑子,吃过的教训刻骨铭心,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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