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行人来来往往,都有安排,要么亲亲热热阖家团聚,要么浩浩荡荡组团喝酒,单独行动的,也有。
他算一个。
柯非昱插着兜,站在人潮熙攘的路口。
回趟酒店,洗完澡,喷一身香水再清清爽爽去和她煲电话粥。倒计时的雪,面对面的夜,操,光是想想都觉得帅。
思绪已经飘很远了,迎面看到几个歌迷。
都眼熟,人也走过来了,他给自自然然打个招呼,说没走吗,他们说在等车呢,他说挺巧,给大伙儿散了烟,站着聊聊天,顺便问了反响。
一个男生表示他还是喜欢那种狠货,疯狂押韵最爽,身旁的女孩不同意观点,说技巧和听感难以兼得,总要考虑市场吧,另一位男生也认可,觉得快嘴做多了,玩玩旋律,多尝试没什么不好。
完了还问柯非昱这首发不发,他说发。
“哥你可别遛我们,得发啊。”
柯非昱说行,正好有出租过来,他说挺晚了,让他们一行人先上车,完了自己塞了几张红钞给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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