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拿起来,开机,第一件事就是点开微信。
没有他的对话框。
后知后觉想起联系方式早被他亲手拉黑,但两人的默契在,她相信柯非昱有报平安的自觉,姜珀退出微信,进入另一个绿色app往下翻,终于找到了那个化成灰都能记住的陌生号码——
「等我」
沉甸甸两个字,发出时间就在他们分别后的几分钟。
这时她才打起精神重新去梳理微信里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得知内情的几位口风都严实,袁安妮看起来全然不知视频一事,在她转达近况记录中断的昨天,秦沛东发了一条短信,说他要出国养伤了,再见。
与秦沛东的言简意赅相反的是麦宝仪,消息发的尤其多,最新一条是:
「你前男友突然问你家在哪,我吓死了,没说,他不会要把你怎么样吧?」
打出问号的手指还悬在发送键上方发愣,门铃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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