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最后是秦缙,他站在门边对柯非昱示意。

        ……

        起先不愿意,但硬是被袁安妮从座儿上拉起来,压低了声音不停在他耳边叮嘱,要他态度端正,争取谅解。“想想团队。想想姜珀。想想你自己。”

        拗不过。

        心不甘情不愿走进去,坐下。

        床上的人头上缠着胶布,一条遮不住伤疤从眉骨开裂至太阳穴。

        这是柯非昱长时间以来正儿八经看他的第一眼。脸上缝线清晰可辨,骇人。酒吧附近巷子的地面有什么都不稀奇,打是打不出这个效果,多半是被不知名的碎片划的。袁安妮对医美颇有心得,早就告知柯非昱这个疤难祛,八成是一辈子的事。

        语气挺惋惜的,说好好一个人,“就这么破相了。”

        破就破呗,谁叫他下作。柯非昱没好气。“找我干嘛?”

        “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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