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珀是在用自毁的方式保他。
“我看不过眼。”
握紧了拳头。
喉咙滚了几十遭,想不到她竟打的这个主意。何须如此,何必如此。
秦缙若有所思看向两人,“你们的关系是?”
抬头,反应很快。几句是喊出来的,大声。
尾音相同,两个人的回答硬生生被柯非昱压成一句。“朋友。”
姜珀的指甲深掐进掌心的肉里,从前他那么想要的一个名分,却在这时委曲求全地为她做回朋友。柯非昱快速瞥她一眼,生怕她反口,再重复一句:
“是朋友。”
叹出的一声气,很轻,落在姜云翡耳里,姜珀的回答,她也隐约听了个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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