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间,第一次交换心意的地方,她曾递他一根头绳。

        而现在她的腕上多了一串佛珠。

        正因为有了心照不宣的穷途末路和姗姗来迟的心意相通,这一晚便显得弥足珍贵。

        细碎的冰晶附着于她的发间,他们纵情地接吻,雪花易逝,尽可能地耳鬓厮磨,暖气打着,爱在无止境的吻里生长,穿上的衣服再脱下,他们交合。再接吻,再交合。说了很多话,想你,想见你,想要你,一句句说,一遍遍说,姜珀捧着他的脸问他分手后到底还见过她几次。

        柯非昱说,很多次。

        然后换了个姿势进入她的身体。

        姜珀很快就想不起这茬儿,可他记得。

        记性太好的烦恼。

        对她甩下的狠话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和自己和解,充分做足了她不会回头的准备,他只是给自己找一些还算看得过去的理由,然后不经意地路过那些她可能会在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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