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和尚们约球呢,我打sg,出一身汗carry全场的那种,像我吗?”
姜珀想象着沙弥中混入一位花臂混球的画面,望向他的眼神带有“佛门清净可能容不下这尊大佛”的劝退意味。爱在心中口难开,一时不知道做什么表情,但还是回了他:
“像。”
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心底空落落的疑问得有个回响。
她默了默。
“既然你朋友是合伙人,我能接下应该不是巧合吧?”
“五五开。”
他搓搓脸。“我提了一嘴问他选模特了没,他说没,我说哦,什么也没说,和我无关,能选上全凭你自己实力。后来他敲定完倒是和我知会了一声,拍摄时间是我建议的,这我认。”
姜珀知道他们的圈子一直信奉义薄云天这一说。
特别是他,重感情,对人对事都用力。有忙就帮,不吝惜力量不讲究道理不管叁七二十一就是胳膊肘往内拐,而这么个付出不求回报向来只顾做歌儿的兄弟突然送上一句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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