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要死不死的酸胀感让姜珀忍不住地哆嗦,细小却厉害的电流从脊柱直冲大脑,她手放身后,仰起的脖颈快要折断,心口猛跳。
他把腿掰开了吃穴,湿漉漉的舌头先伸出来舔了再卷进去含着,用尽技巧吮吸那颗肉豆,舌头卷出绵柔水意。
潮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处,脚趾蜷了又蜷,脚背绷了又绷,她不住张缩着,很窒息。
穴口舔松了就伸进去戳刺,灵活的舌头无论她怎样夹都夹不住,从皮到肉都一颤一颤地吹水。
里头烫熟的红肉都快要翻出来了,在他嘴下滑成一汪水,拨来弄去,粘稠得能拉出丝,水声涌得比雨下得还要厉害。
她能感受到他加重力道绕着那块软肉打了个顺嘴无比的圈,快感在血管里不断奔涌,两片花瓣已经红肿到合在一起,小口却不知疲倦地翕动着流水,温热从体内浇灌到他嘴里,有人解了心头渴,有人却因失水而口干舌燥。
股间黏腻一片,床单糟到没眼去看,她难耐地绞紧了,压着小腹的抽搐,再细细去喘。
头仍是晕的。
姜珀双手撑在身子两边缓神,拨拨汗湿的发,垂眸,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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