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对我发脾气是一码事,但分手的话少说。伤感情。”
很故作平静地。
姜珀听出他话里话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妥协之意,但仍是说道:
“少说,不是不说。”
再补充,“这是第二次。”
雷打两次,分手的话她确实只说了两次,可自己却他妈像被反反复复甩了两千次不止。
呼吸打在她额间,此刻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焦躁地倒流,有种说不出亦抓不住的疲惫,再多尼古丁都抑压不下。试过了,失败。他就是控制不住,就是做不了稳重妥帖的成年人,所有情绪杂糅着冲出阀门汇成一句万般郁卒的质问,“你就这么急着否决我,啊?”他一手指向脚边那张报告单,咬牙再逼,“姜珀,你就这么急?!”
他贯是自尊悬于凌霄,学不会低头。勉强低了,脖颈还硬着。
“不是我急,就算没有这次的意外也早晚暴露出我们之间的问题。”
姜珀深吸一口气,哑着嗓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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