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着落于蝴蝶骨,再往上,在她的颈间耳后种下点点印子,姜珀心里不舒服,人倦得很,瑟缩着想躲。

        真不想做,但躲不掉,力量本就比不过,再说了柯非昱有的是手段对付她,他有资本拿最强势的态度回馈她最顶级的服务。

        说白点,就是逼着人高潮。

        挺烦的。

        她咬着唇,说出口了,柯非昱就在她耳边笑。性质很顽劣的一个人。

        他说别着急嫌我烦,还有更烦的。等着。

        被她亲手涂上黑指甲油的手指顺着腰线慢慢摸,间或停驻,由着脊柱一节节顶下去,他把她的睡裙撩起来,一路从肚脐摸至白腻的胸乳,一手先罩住了,再揉,缠绵悱恻地揉,指头拨弄着乳尖,等发硬了再深陷进乳晕里,打圈。

        怎么敏感怎么来。

        当时就是熟练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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