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伞一定不是他的,不屑打伞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那是一把遮阳伞。

        外白内黑,读书的时候班上女生人手一款。

        她也有一把。

        ……

        柯非昱并未受这一小插曲的影响,什么冲不冲动伞不伞的,没放在心上,上车后又开始多话,久未纹身了,摩拳擦掌着,兴奋。

        纹身店师傅和他应该是旧相识,左一个bro右一个homie地喊,热情十足,但等坐下来开始商讨文身字样时,师傅还是和他强调。

        “老K,难听的话我说前头啊,纹手指上,不仅疼还容易散墨。”

        柯非昱摆手,“疼算个屁。”

        叫他别扯那么多,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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