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在刮,树丛沙沙,摇晃,作响,雨滴渐大了,砸到地上成了一个个斑驳的点。
“我意思是你慎重点,文身跟在身上不管洗不洗都是一辈子的事”
叹口气,实在劝不动了,“你这么冲动下去总有一天要出事知不知道?”
柯非昱扭过头,字面意思拆开来都听得懂。
“后悔?这么有意义的文身我巴不得多来点,跟冲不冲动没关系,就是喜欢,没辙,真的。”
边说着边揽过她到一旁避避雨,姜珀抬头看他,脚上走不动道儿,心里那股滋味难以言说,最初是被他随心所欲的自在所吸引,但她向往的绝不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孩子气。
没有原则的自由不是自由,是胡闹。
可转念一想,他这么乐呵着都二十五年了,她没必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
心理活动这么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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