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你觉得有多少人盯着我们分手?”
“.....我不知道。”
他靠下来,操着一口被酒精泡软的腔调贴在她耳边说话。
“唱衰的人我不管,我在乎的是你。”
“……”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想要无坚不摧,可你觉得我看上去足够完美吗?”
左耳的电音高到地板都跟着摇,右耳是他摩挲在耳膜的低音,一左一右,割裂成两个世界。
当然……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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