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珀于心有愧,虽不明白陪去酒局就是给安全感的等式为何成立,但柯非昱既然开口了,那就这么着吧。
她说走。
这下不动弹的是他。
“干嘛呢。”
柯非昱下巴抬了抬,姜珀顺着他的视线瞥脸。
客厅摆放的落地镜照出扎染一字肩遮不住的背,钛链粗细迭戴在脖间,头上还有撮没来得及拆掉的绿色挑染辫,很嘻哈,很辣,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对上,“就这么去?”
姜珀转身,“不乐意?”
柯非昱老老实实的,说,嗯啊。
挠挠头,实在挺难解释的一事儿。
“你知不知道男的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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