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被高潮中急速收紧的甬道裹住,湿淋淋的汁液朝他下腹汩汩浇出来。
她张着嘴,却无法吐气。
穴口还在余韵里收缩,他肩背上的热汗已经变凉,不存在太多的缓冲,柯非昱俯身将她的双腿分开,含住那颗脆弱的软粒,在舌尖中央嘬弄。
细细地舔。
他啄吻开软烂的肉瓣,把没喷完的水勾出来。
有液体从唇齿间往外渗,姜珀随着他的节奏绷紧了脚背。
脊柱发麻的劲儿尚未过去,脚趾刚松开就又抓紧,如此往复几次甚至有了痉挛的迹象,她将脚用力往下踩,然后颤栗着被他送上顶峰。
吸气,吐气。
倦,姜珀眯着眼仍在缓神,他倒恢复得快,又精神了,他还是要抱,要眼对眼地舔人、腻歪人。
像只小狗,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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