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耗得厉害,火泄得差不多,不野蛮了,两人的动作又渐渐缠绵起来,房间里都是变缓变慢的响动,有咕唧的水声,有压抑的喘声,深长,酣畅淋漓,支离破碎地充斥在耳畔。

        乱七八糟地,都流了一身的汗。

        他换了个慢条斯理的做法,却依旧是不容抵抗地进出,甬道像是要被顶穿一样,她也跟着上下颠弄。

        难耐。姜珀一会儿咬他,一会儿用指甲挠他后背,可已经不那么重了。做到最后,他身下一股浅色的浊液喷溅而出,全数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两人前后脚去冲了澡。

        纵欲过后的男人心情不错,姜珀泄完愤心情平复不少,不说好坏,但至少能心平气和地和他对话了,柯非昱看起来精力旺盛得像是能分分钟再来一回。

        肯定是狗。泰迪狗。

        姜珀说:“你还上瘾了是吧。”

        柯非昱睨她一眼,侧了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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