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非昱能答应才有鬼。

        边打电话边做那事儿,没玩过这么刺激的。姜珀撑着他往外推,做嘴型让他滚,可柯非昱视若无睹,先是用手指试探,脱都不用脱,手指轻巧勾开她薄入蝉翼的内裤,蹭着紧闭的缝隙摩擦,重又缓,光是揉。

        在这样的情景下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待柯非昱用手掌摸上那片泞淖时她已经熟透了,汁水丰沛,唇肉绵密,和镂空蕾丝透出的乳尖儿一个颜色,从触觉到视觉,没有一样不叫人眼馋心热到即刻释放。

        脚背绷得死紧。姜珀嗓音咕噜咕噜泛着泡泡,讲不太出来话,对方甚至问她,你声音怎么了。

        “......穿太少,有点感冒。”

        她配合地吸了吸鼻子。

        一本正经扯谎就罢了,做戏还做全套,柯非昱对她产生的坏心思猛到根本挡不住。坏就坏到底,他跪下身,手掌附上她圆润的膝头,强势分开,从她腿根一路吻下去。

        他用的弹舌技巧,加速,卷着舌头舔,再减速。绵痒顷刻间从她头皮密密麻麻冲下四肢,花蒂肿得似乎快要胀开来,抓他头发的力度更死,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让他更深入。

        姜珀要靠着床头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软下去,她脚尖儿踮着,臀肉全紧缩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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