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珀反应过来了,柯非昱是用这种方式替她出气,骂完人,他自己先哈哈大笑,兴奋,问姜珀要不要一起来,爽死了。
幼稚死了,丢死人了,姜珀下意识想捂脸,却又不敢放开抓他衣角的手。
真是的,怎么会有柯非昱这种人啊?
可世界上偏偏就是有这种人。
她放不下的教养替她放,她丢不起的脸面替她丢。年轻气盛,路子够野,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说唱歌手在骂人这方面确实是当仁不让,狠戾,脏话说得顺嘴,吧啦吧啦没重复,水珊珊十八辈祖宗都被掀开棺材板挨个押着韵骂了个遍,姜珀也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把这辈子没听过的脏话听了个遍,目瞪口呆。
还能这么骂啊?服了。还能那么骂啊?真的服了。
服气过后就后知后觉地想笑,太能说了,姜珀把脑袋死死藏到他宽大的肩背后,硬是憋着笑。
柯非昱感受到附在后腰的颤抖,知道她心情好点了,骂得更欢,以她舍友为主体,以各路亲戚为半径痛快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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