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容易得到的会珍惜,那我能不珍惜吗?肚子闹了,嘴烂了,要个联系方式要到屁股长疮的人我看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吃什么都要命,头几天光喝白粥差点没把我难受死,但行动上总不能松懈。长痛不如短痛,没逮住你我更……”话说一半,朝她扬一扬下巴。嘿嘿嘿。
都什么和什么啊。姜珀掐他的脸,用点力气拉了拉,又捏了捏,他倒也不生气,笑着看她,认栽似的抹了把脸,挺无奈。
“你真别勾我。我受不了。”
手放开,不掐了。“谁勾你了?我要真勾你,应该是——”
姜珀抚上他耳后到肩臂纹着的式样。
……
“这样。”
说实话,第一次见面就好奇了。
他和人说话的时候,颈部文身一动一动的,遗憾那日环境昏暗没能看清楚,坦诚相对的那一晚又太过意乱情迷没余力关注,今天正好,灯光够亮,她看明白了,是一个稍加改动的1,3,7-叁甲基黄嘌呤结构式。偏长的羰基,碳氮键拉长了些,姜珀的指甲顺着划拉,着了墨的肌肤跟随她的指甲轻轻挪了位。
柯非昱眯着眼看她,心跳得狠了。燥了。嘴痒了。碰过一次就想着第二次,开过荤谁他妈还乐意吃素,人就在怀里,理性说不行,别跟精虫上脑一样做色批,手却有自己的想法,叛逆,泰迪附体,就非要往她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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