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就亲。”

        一开始就真的是亲。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嘴朝乳尖儿啵了好几下,又索性换成舔。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姜珀身子一歪,差点倒下去,柯非昱伸手捞了一把,乳肉全贴回脸上,低头叼住一颗就开始吸。乳头被人放在嘴里含着,姜珀快要被他口腔的温度烫化了,腿发软到坐不住,一口气碎成好几段。

        捕捉到她短促的呼吸,又压下脑袋来,唇对唇地点,久了又变味了,舌头搅进来上下翻,让她领教说唱歌手的肺活量究竟有多大,吻到姜珀头晕目眩眼发热还不算完,大有吻到天荒地老才罢休的架势。

        有小簇的火苗逐渐沿着血管蔓延开来,全身都在发热,姜珀软靠在他身上,头趴他肩窝里不住的打哆嗦。内裤被褪下去,他贴上来。烫。实在烫得慌,陌生的实感,心跳得很慌,砰砰砰,就在耳边。砰砰砰。

        姜珀捧住他的脸,给彼此留出一点说话的空间。

        “......先去洗澡。”

        “再说。”

        把人往后一推,嘴撕了包装,偏头呸呸呸好几下才把嘴里的塑料吐干净了,俯下身来又掐住她的下颌,逼着要密密麻麻地接吻。

        天雷勾地火,他的攻势凶而猛烈,碰哪哪化,姜珀揽他脖颈的双手一而再再而叁滑下,真是要融了。下面水意过甚,怎么坐都坐得不舒服,扭摆着,心知肚明快到炮火连天响那一步,耳根子热到不行,胸腔里那点动静来得很激烈,擂鼓一般响,怦怦乱跳仿佛要炸了,连身下被弄得也厉害,差一步就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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