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声在边上道:“KK,我也女孩子,怎么没见你给我挡啊。”
“要是Morty知道还不立刻打飞的回国?”
“你打不过他呀。”
女孩声音尖尖细细的,长着张略带混血感的脸,精心打理到锁骨的法式卷,做的,穿的是掐到腿根的缎面吊带裙。辣。
“打不打另说,喝不过的问题比较大。你老公AKA酒精教父,我惹不起。”
切。女生努努嘴,不信服,拿手一指,“那安妮姐呢?她刚刚喝了3个shot。”
他按她指出的顺序望过去。
袁安妮眼睛多尖,看得多明白,秉承送佛送到西的理念把他的话截停,“K子心意我领了。但我今晚来这就是喝酒的,谁挡我和谁急。”偏个头又去问那女孩,“yoyo你能喝吗?喝不动上我这儿来,我帮你喝。”
叫yoyo的女孩没再言声,手一扬头发,踩着尖头皮靴走了,身影把飘向姜珀的那束目光挡了个八成。
酒局还在继续,一堆骰子咯嘣咯嘣摇起来的声音脆得要命,姜珀挤过一片喧闹把脚步移到袁安妮身边,拍拍她的肩,袁安妮头转过来,问怎么了。DJ把.的《le》放得震耳欲聋,说话非得嘴对耳才能听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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