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那么多人，心早就冷血无情。
否则，也不会转瞬就背叛跟了那么多年的历天学，历天学这人虽然混账，平日里，对冯擎却也算颇为照顾。
饶是冷血如他，此刻在面对历南锦这一眼，心里也有些绷不住。
历南锦盯着他看了几秒，这才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也是最近听到很多流言，才关心了下。”
“哦？什么流言？”
“外面都在传，说是市长他……前段时间被秘密送进了医院，现在还没出院呢！市政zheng府那边，他都好些时间没去上岗了。”
“哦。”
历南锦淡淡的反应，让冯擎更摸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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